“他很大方。”

        “马上就不会了。”

        谢恩淡淡问:“你想说什么?”

        央禧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想翻身,却不小心摩擦到了膝盖,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他试探地抬起眼皮,“跟我合作吧,院长。”

        见谢恩没什么表示,他继续道:“如果我离开这里的话,继承权就会回到我手上,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比他多得多的东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谢恩半响没有回答,他的瞳孔很黑,像浓稠到化不开的黑夜,里面盈满了控制和强势的意味,看得央禧下意识地有些恐惧,手心冒汗,心脏微微加速,然后便听到他说:“前提是你能离开。”

        “只要你同意——”

        “你的病并没有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谢恩平静地说,“还有,出去之后离克劳斯远点。”

        央禧气不过,朝他比了个中指。

        早餐是在床上解决的,到了中午,浑身的酸疼感稍有些好转,于是他下楼到礼堂去吃饭。礼堂不远处正传来些骚动,几个护士抓着不断挣扎的病人,正在把花花绿绿的药丸往他紧紧闭着的嘴巴里塞,动作粗暴,像在对待畜生,因为恐惧他尿到了自己身上,于是护士又一脸恶心地拧开水龙头,拎着水枪,让寒冷的水压冲刷上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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