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耸了耸肩:“没办法,最近事太多了。”
见他转身准备离去,央禧出声叫住了他:“克劳斯。”
“干什么?”
“他动了什么手术?”他抬起下颌示意向病人。
克劳斯翻了翻记录册,说:“前额叶切除术。”
他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坐在窗户边的那人脸色苍白了起来,乌眸里流露出没法形容的恐惧,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被吓得不轻。
“怎么了?”
“......没什么。”央禧的后背有些湿。
那是谢恩给他的警告。
一个明晃晃的,又肆无忌惮的威胁,仿佛在说,如果他再不好好听话的话,那个病人的下场就是他的未来。
太,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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