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没办法,央禧只能求软。
谢恩又捏了他几下,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
趁着他们签字的时候,律师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谢恩。
按照法律规定,被监护人必须要服从监护人的管教。
央禧的母亲是曼哈顿有名的富豪,留给他无数令人艳羡的遗产和股权,谢恩成为他的监护人后,虽然没有对这些遗产的直接管控权,却因为他和央禧之间这层支配的关系,可以通过后者来使用那庞大的资金,一时间,钱权美人皆在手,真是令同为男人的他羡慕不已。
签完字后,央禧很是过了几天浪荡堕落的生活。
谢恩不喜欢他走得太远,于是每天院长在办公室办公的时候,他就抱着爆米花,晃荡到内室去看电视。
晚上睡眠不足,白天看电视看着看着就会睡着,等谢恩进到内室时,又会模模糊糊地醒来,窝在沙发里扬起脖颈,给微微弯下腰的男人一个湿气弥漫的吻。
舌头上打了金属钉子,接吻的时候对方会非常的舒服,冰凉和温热混杂在一起,配合着他明明极其勾引人却又无辜至极的神情,拥有一种让人上瘾的吸引力。
这种糜烂的生活最开始几天还好,过着过着他就有些厌,不是说爆米花不香了,也不是说电视上的狗血剧情不好看了,而是他觉得自己似乎被谢恩给豢养了起来,直觉的感觉令他的心隐隐有些畏惧。
和谢恩提过那么一句后,出乎意料的,他很轻易地便同意了,只是说要有精神病院的护士跟着。
于是谢恩从华盛顿的研讨会回来的那一天,同事和他坐在车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别墅传来些嘈杂的谈笑声,几个年轻的男女似乎是在开露天聚会,动人的音乐和少女凹凸有致的躯体让人眼花缭乱,有人开了啤酒,奔涌的浅色气泡将那人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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