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禧之前答应了克劳斯要给他拍照片,虽说还是不怎么情愿,但在年轻人的美色攻击下,还是勉强同意了。
地方选的是克劳斯的职工房,那天谢恩刚好有事要去小镇一趟,脱下病号服的时候,央禧隐约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像是在出轨一样。
克劳斯正埋头摆弄着那些复杂的设备,看起来很是专业,央禧的手臂搭到三脚架上,莹莹笑着问:“速战速决?”
克劳斯抬起眼皮,目光快速地掠过面前白晃晃的皮肤,顿了顿,勾起唇角:“这么嫌弃我的?”
“也没有了。”
“那是为什么?我还想多拍几张呢。”他给央禧递了根烟,看后者微微俯下身,叼着烟头在他拿着的打火机上取火。
火光窜上烟头,缭绕的白雾半掩住他眼角的黑痣,漫不经心的面孔给人一种令人着魔的吸引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怕,”央禧抖了抖烟灰,实话实说,“要是谢恩中途进来,我可解释不了。”
克劳斯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他调试好设备,看央禧将修长的手指放到了病号服的纽扣上,“话说,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什么?”
“院长看上去可是那种占有欲爆棚的变态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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