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人?”

        “原来你不是人啊,臭弟弟,你该去六院治一治妄想症了,出来正常点啊,少给你那苦瓜脸哥哥添堵。”

        “行了。”亚斯塔路一脸不悦地打断了他们两个人。

        明明亚斯塔路一脸温柔,可是她说起话来让人觉得不听不行。两人立刻乖乖地站起来听她说话,亚斯塔路没有理睬秃尾巴,反倒问贾西:“卖灾钱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

        “听说过……卖灾钱嘛……”贾西努力地回忆着:在民间信仰中,有很多人若是生病治不好或预感到自己有灾难什么的,就往马路上扔几百元,捡到钱的人,也就会把扔钱的人身上带的病灾买走,这样,疾病和灾难就不去纠缠扔钱的人,反而会纠缠捡钱的人。

        “就是那样。”亚斯塔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定定地看着她,“贾西,本来这件事你可以不掺和的,我们找到你就算了,可是你买了别人的灾,秃尾巴要账就认错人了。你能看见秃尾巴打你,这说明你和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之间的感应非常强。你要是能注意到秃尾巴他们几个,就是说,别的你也肯定能注意到。看来店里更复杂的事你也得学了。”

        别的?

        贾西听亚斯塔路的话挺有深意,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平常人看不见秃尾巴他们,而自己却能看见。这家珠宝店之所以如此诡异,就可以说得通了——这不是一般的店,而是关联着什么超自然的东西。

        “那么,西街的马库鲁……”贾西艰难地问:“他也不是人?”

        “有人形,不能说不是人。”亚斯塔路说,“慢慢的你会知道的。”

        晚上马库鲁过来接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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