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亚斯塔路问。

        “我在想,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倒霉。”贾西说。

        “偏偏就是有人这么倒霉。”迪亚说,“不正常?”

        “不正常,倒霉得太集中了。”

        “这孩子本来就是童子命。”亚斯塔路说,“他身旁有一堆过往的同僚缠着他,要把他带回他们的世界,他之所以这么倒霉,就是因为那些同僚的阴气影响了他周围的人的情绪,让那些人变得暴戾起来了。”

        “噢,或者说那些人本来就是暴戾的,灵体的力量只是将这种暴戾扩大,再集中到他的身上。”迪亚说。

        任何一个正义感强的人在这时候都会想要管一下这件事,但贾西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毕竟按照常理也轮不到她管,她反倒是有点幸灾乐祸呢,心想等孩子真跳楼了这一家人怎么办。

        可问题在于这一家人本来就没良心,孩子没了顶多说句‘白养了’——养老本钱赔了,白养了,之后再生一个。从农耕时代开始,这种没良心就一直这么传承着,因为人没良心不会对基因传承造成什么障碍,除非没良心到触犯了力量更强的人的利益。所以贾西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家人若是良知泯灭,那么孩子的死根本不会溅起水花来。

        “应该管一下这件事。”马库鲁说,“这辈子,李先生还教过我一年数学。”

        “这理由可真够牵强的。”贾西说,“还是别去了,我们都改变不了什么。”

        “你才想起来呀。”迪亚说,“不过救回这个孩子,李先生的晚年也不一定过得多好,只要你不把他那个儿媳妇撕了,儿媳妇早晚给他拔管子。可是你要带着弟弟撕了那女人,哈,孩子没妈妈啦,他的儿子也很难再娶一个——这倒无所谓,不过孩子会被学校里那些父母双全有福气的同学欺负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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