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荀爽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简,莞尔,“确是故事。”
“大人,是什么故事?”荀柔扯住荀爽的袖子晃了晃,心里扬起不可名状的愉快满足。
荀爽稍稍迟疑,将竹简递到荀柔面前,一字一指慢慢念——
“隐公十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夏,公会郑伯于时来;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此乃,鲁隐公十一年故事。”
……荀柔呆呆看着眼前竹简。
——他和亲爹之间,必有一人,对“故事”一词存在很深的误解。
很深很深的误解。
“懂否?”
——懂了吗?
荀柔抬头,对上鼓励的眼神,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亲爹你可真看得起我。
《春秋》,那是两千年后还让学者秃头的东西,他一个理科生,哪搞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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