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跑回家,只见父亲皱紧眉坐在堂上,堂中跪倒的陌生男仆,腰间系着一条白色麻布腰带。

        荀柔脚底瞬间都软了,差点跪倒,“父亲?”

        难道姐姐出事了?

        荀爽转过头看向他,皱着眉摇摇头,叹了口气,“是你姐夫公衍,先前得了时疫,已于十日前亡故了。”

        他一说完,跪在堂下的陌生男仆便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虽然很不应该,但荀柔听到出事的不是阿姊,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接着才是出乎意料茫然。

        先前堂兄冠礼,阴瑜还说过要来,最后却没来,荀柔虽然可惜,但也没多想,却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就传来这样的消息。

        遗憾叹息在茫然过后,慢慢涌上来,不太深刻,就隔了一层什么东西,让人难受,却又有些茫茫然,不够切心,又好像什么从身上撕下来,痛了一下,接着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惊蛰,他生日时,阴瑜还送祝贺信来,措辞精细,并未因为他的年纪而敷衍。

        那时候,他还以为,等长大过后,或者再过几年,他们总会再见,作为姐夫,阴瑜得讨好他,他可以游学的时候去,在新野横行过市,非常嚣张。

        但现在都遗憾得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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