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随意的在?檐廊坐下来,伸手拍拍荀柔的头顶,“不过,他再如何,也耍弄不到我们家头上来。”

        “正是,阿善不必担忧,”荀彧温和道。

        荀柔其实很想告诉他们,他真的一点都不担忧。

        虽然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想起他爹荀爽,但...就还真紧张不起来。

        他爹每年热情参加上巳节颍水祓禊,与颍川士人热烈讲经辩难,兴趣来了出门访个友,并且仿佛全天下都知?道他“藏匿”在?家,一年总有?几?个外地名士前来拜访,他家还按数上税,就...很有?东汉特色的“藏匿”。

        “只是不知?,这次又?有?多少百姓受害。”荀彧蹙眉叹息一声。

        显然,这是县令又?一次对百姓的欺压盘剥。县吏出动御寇不要钱吗?到里中巡查不要钱吗?若是不给?,随意罗织罪名,诬为盗贼同伙,甚至就将百姓充做盗贼,以为政绩,都有?可能?。

        “他若是见好就收,便罢了,若是再如此横行无忌,也不怕如那富春令李永,被人杀破满门?”荀谌轻蔑一笑,“我颍阴未必没有?陈留典韦那般义士,阿善对吧?”

        他转过头来看向荀柔,抬抬下巴。

        荀柔想了想,点头。

        这李县令够坏出油了,要是被宰,绝对全县人民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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