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不客气。”荀谌嘿嘿一笑。
“咚、咚、咚——”
大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的来人,头戴竹笠,身着袴褶,腰悬长剑,足下木屐,牵着一匹乌蹄踏雪,走进前庭,看上去也像个游侠打?扮。
他将头上竹笠一扬,儒雅浅笑,“再见君家兄弟,依然兰枝玉树,使人眼前一明,神清气爽。”
“伯求先生!”荀彧连忙站起来,迎接上去。
“荀彧小郎君,又?见面了。”何颙何伯求对他点头一笑,又?对躬身施礼的荀谌点点头,低头看向荀柔,“小阿善又?长高了,可还记得我?”
“何伯求先生。”荀柔深沉的点点头,他当然记得。
他就是对荀彧夸出,如宿命般“王佐之?器”那位士族领袖。
一看到他,荀柔就回忆起那天,听见那句出口“君为王佐之?器”时,从脊背到大脑再到头皮,宛如电流突然蹿过而?发麻颤栗感。
仿佛他亲眼见证宿命契约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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