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襄楷道,“小公子与你伯父一般,不看好此事?”

        “我?可没这么说。”开玩笑,灵帝都卖官了,当然不想清流士人再起来,再把官位占了,他还拿什么卖?

        襄楷笑得整张脸扭曲,“可小公子态度不是如此吗?天下若亡,公子亦溺水中,莫非公子以为可以作壁上观?”

        这是又犯病了?荀柔无奈叹气,“前车殷鉴,我?不知道袁家与之有何差别。”

        他最近琢磨了伯父关于袁家的介绍,越想越觉得,袁绍做的事,与其说为党锢伸冤,不如说给袁家洗白,从结果看,还真洗得挺清白。

        像他,如果不是穿越一回?被科普,可不知道袁家和张让等宦官关系亲近,还以为什么刚正不阿的东汉栋梁呢。

        “那公子以为,天子如何才会解除党锢?”襄楷狭长的眼睛一眯。

        当然是逼不得已。

        但荀柔不说。

        开玩笑,把黄巾起义说提前怎么办?以这家伙的疯批可能还真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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