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同他说这么多话,自然不只是因为他是侄儿,实际上他们这一辈一排排,数量已经奔三了。

        如果他只是普通族人,将来伯父大概也不会再找他说这样的话了。

        荀绲见他若有所思,而并不着急开口,心里有些满意,“那天县吏来家,我?听说你也在,当是听到他的话。”

        荀柔点头。

        “如今李惟行?事如此,”伯父这是连县令都不愿叫了,“你父亲正好趁此事,出门去避一避,两厢便宜,你父亲可以多走几处,颍川各家自有打算,何伯求所愿虽难,倒不是不能达成。”

        伯父连结果都预料到了?

        也对,颍川诸姓,心愿如何,伯父肯定比何颙更清楚,一个人能否被说服,归根到底是自家打算,绝非只为口舌或是一时灵光。

        荀柔点点头。

        “昨日,我?同何伯求所言,有一句确实乃是肺腑之言,”荀绲叹一声感叹,摸摸他的头道,“我?如今年已耳顺,年已衰朽,余年可望,我?荀氏的将来,俱在你们兄弟身上啦。”

        “伯父身体康健,定能长命百岁!”荀柔立即俯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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