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阿弟的香火...啊,”乔氏表情越发柔软,“我家阿良倒是可以兼祧,将来第二子过继给叔父——”

        “不用,”阴母一口打断她,“我已经同?族里说了,就今年祭祖之?时,从族中挑小?儿过继来。”

        死老太婆!

        乔氏眼神瞬间?一厉,又飞快掩过去,柔声道?,“这抱养的,哪有阿良来得亲,况且荀氏这般,怎堪为母。”

        “我意已决,孩子我会抱来亲自教?,绝不让荀氏接近。”阴母又转向她道?,“还有你,你要是有功夫,该好生照管阿良,十几岁了,连《急就章》都背不出,粗笨又不知努力,比他叔父当年差远了,将来如何出去做官?”

        阴瑜也算聪明会念书?乔氏心底冷笑,也就和这家里的酒囊饭袋比,况且,还不是已经死得透透的。

        她儿子要念书做什么,她婆母还当阴家是当年呢,也不看看,这些年族里谋得的,都是些什么职位,一个百石蔷夫都能争得头?破血流。

        家里一百倾地,他儿子这辈子都吃不完,难道?还要为了区区斗食小?吏,整日奔忙“夙夜在公”、“案牍劳形”?

        “阿良自然比不过阿弟,”乔氏奉承道?,“婆母本来就比儿媳高明,儿媳啊,看着儿子就下不了心管教?。”

        “做母亲得都舍不得,但再舍不得也不得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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