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书,却连最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希望,下辈子能做个好?人。

        对着那首级,无声?的默了一句,他上前蹲下来,将还插在其小腹的匕首拔出。

        随着匕首抽出,又一股血从刺口涌出。

        剑是好?剑,薄而锐利,打磨得极细腻,剑面上能映出人影,荀柔挥手一甩,沾上的血就大半洒落下来,剩下的则被他全擦在赵氏家奴的衣服上。

        这把?匕首,是出门之前荀衢送他的,让他路上防身。

        这一路都只用它剖鱼和切饼,他原本以为,最后不会用到它在正途上。

        最后一次认真凝视那张并不出众的脸,荀柔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扬声?道:“我刺伤此人在先,此人重伤过后,无法反抗,才被我兄斩杀,若是有罪,我应该当?首责。

        “姓名荀柔,如今还未取字,请大家记住为我作证。”

        童音高且清亮,很有穿透力,竟盖过人群的熙攘。

        堂兄教了他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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