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姐姐,还是对荀家,都半点益处都没有。
归根到底,这时代,新妇被婆家折磨都不算新鲜事,替夫守贞的?事不多,但?社会?道德提倡这个,反倒是他今天要是做了什么,却会?影响家里的?名声?。
周围人觉得这话?好笑、猎奇,不由自主转移注意,不再关心?荀采离开的?细节,但?他知?道,这的?确是很锐利的?武器。
他本不想拿这种事转移视线,女子生于世,比男子更不容易,但?当阴母拿女子名节当武器害人时,就不能?怪别人以此回敬。
“报应?对,报应。”他垂下眼眸,瓷白可爱的?小脸上,纤长眼睫毛刷出一片冷冽阴影,再抬眸,指着堂中,无声?开口,但?只看姿势,阴母就能?读出意思,“堂中那个,就是你家报应。”
无能?、自私、愚蠢,还恶毒得浑然天成的?小东西,再过?十年,不,只要再过?五年,就够成他家报应了。
“不,必须是你家的?报应。”
...
“阿善还不快上车来,徒费什么口舌?”荀爽没有批评,冷淡的?向阴恪道,“阴公必不相送,在下告辞。”
“哎哎,”阴恪只好躬腰还礼,“女郎的?嫁妆,我们这几日就点好数,全部送回。”
“说到这个,”荀柔站在车边,“我阿姊当初还有一位陪嫁女婢,名叫阿香,据说前几日,被你家无故送人,她是我们荀家的?人,还请阴公一道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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