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好,女郎性情?直率,阴郎君脾气好,两人和和美美,女郎指点阴郎君经义,使他大有?进益,也得族中看中。

        “后来,阴郎君卖了老夫人送过去的两个女婢,老夫人就有?些不高兴,再不准女郎去书房,又说?女郎懒惫,让每日?织绢一匹,”

        “这也不算什么,女郎勤勉恭顺,毫无怨言,谁知老夫人又总让女婢去给阴郎君送酒食,长者赐不敢辞,有?次晚上酒醉,就在书房休息,夜里?发?热,谁都不知,清早才?发?现。”

        “疾医来就说?是时疫,阴氏族中知道,将屋子封了,女郎衣不解带的照顾,结果过了十?几天,阴郎君还是不行了,疾医说?他体?质太弱,连药性都抗不过……”

        “阴郎君去后,老夫人就把怨气发?在女郎身?上,总是提起阴郎君,说?他对女郎好,女郎害死他…还让总女郎做粗活重活,女郎哪做过那些,做不好就受责打……还每次都要女郎哭着承认是自己害死阴郎君,承认自己什么都不好,才?肯罢休……

        “……后来女郎渐渐就不大说?话……也不愿见人……夜里?有?时候不睡,坐到天明……小郎君写来的信也不看,封进箱子里?...”

        秋夜微凉而?干燥,阴恪大概是为了弥补,让下人照顾得忒周到,这时节就在屋中烧了火盆,荀柔就被?热醒了。

        天色完全黑着,看不出时间,口干舌燥的喝了一盏水,他就想起阿香的话。

        四下安静,只有?远处零星蛙鸣,周围树木和庭院模糊一片,分不清边界,他顺着回廊,凭着记忆,想去看看姐姐。

        转过檐角,昏黄光芒透过半透明云母窗口,照亮一小片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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