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告诉你,天?子怎么样,我不关心,天?下如何,我管不了,但?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这里,”荀柔指了指地面?,“就?归我管。你明知我姊遇险,却不告知我,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朋友。”
襄楷被他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一惊,竟下意?识后退两步,这才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睛,“你出门一趟,变化?不小。”
荀柔跟进两步,“你真的?不走?”
“阿善?”门外传来一声?轻问,“你在同谁说话?”
荀柔原地抖了一个激灵,顿时手?慌脚乱,眼神转了一圈,给襄楷一指榻底下,连连伸手?推他,“阿姊,我、我在背书啊,大人说我背不完《治安策》,不给饭吃,我正背着呢——惟今事?势...快躲起来...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快...可为长太息者六——”
“大人何时不给你饭吃了,”荀采轻轻走进来,“不过是督促你用功罢。”
“是,是,”荀柔强忍着望梁上看的?想法,“是我不恭敬,我不该胡说八道。”
“这么热?”荀采奇怪的?看他,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发热了?”
“不是,没有,”荀柔连忙摸了一把头上冷汗,“还好,不是很热,七月流火嘛,其实也没那么热了。”
荀采看他一副神不守舍,叹气道,“哎,你若实在不想背,便算了,近来党锢之事?,你也听到的?,族中多有议论,大人心中担忧,所以才催促你,你多体?谅些。”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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