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波才也知道自家兄弟不靠谱,并?没有告诉他其?他计划,只说今夜就要在阳翟起事。
现在就算去救,也注定不及了。
“公达,”走出关押波连的囚室,荀柔顿时露出担忧的神色,“族里可能派人去阳翟吗?”
但这句话,他没在大庭广众下问,独自归来的荀衍也没问。
颍阴是小县,加上迁进来的乡野里民,现在也才两万,青壮不过五千,一半还是没拿过兵器的驯良百姓。
这两天,城中光纠察太平道,都几乎人手不足,更不必说派出兵马支援阳翟。
外面已经因为?确定太平道起义的消息嘈杂起来。
这里几乎没有人经历过战争,不过凭借猜测和?书本经验摸索,经验永远不够,准备也永远不够。
“小叔父也不必太过担忧,”只有荀攸,仿佛永远镇定沉着,不徐不疾,“阳翟城中有三千府兵,豪族众多?,各家健奴宾客奴婢无数,既有文若叔父提前示警,不会让太平道得手。”这时候,普通百姓已难信任,但豪族大姓一定会坚持反抗,“况且,文若叔父回城之时,心中也定有注意。”
“是,”荀柔闭了闭眼,“阿兄比我靠谱多?了,一定不会出事。只要黄巾没有一开始直接占领阳翟城,就不算太危险,阳翟城高池深,府库中存粮兵甲俱多?,就算围城,也能坚持一年半载。”
荀攸看?了一眼他疲惫的神色,缓了缓声?音关切道,“如?今时辰还早,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小叔父不如?回去歇息一会儿,明日再向长?辈们?报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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