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柔站在颍阴县城的城墙上,二月的晨风带着凉意,深呼吸一口便觉得寒彻肺腑,让疲惫的精神因此一震。
从天色微亮,城外就渐渐出现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许多?惶惶不安,依着颍阴城墙才三三两两,坐下歇口气。
据说昨天夜里,许县太平道起事,攻打?县衙,焚烧官寺,到处劫掠杀人。
百姓们?害怕,什么都顾不得,就逃跑出来。
“果然是恶贼,凶顽成性。”陈群从荀柔身后冒出头来,眉头紧锁。
荀柔回头。
“怎么?”陈群昂首,一振衣袖,做出一副恰巧路过的姿势。
荀柔点点头,“你说得对。”
陈群的父亲陈纪至今未归,陈氏家贫,出门不过一二仆役驱车服侍,估计已经被成功绑架,故而陈群此时焦躁不安,荀柔是很?能理解的,对方?能够克制着,不要求荀氏立即帮忙救父,已经很?了不起了。
其?实想也知道,太平道人手不足,起事头晚,肯定得有计划的控制豪族和?官吏,百姓不过是没遇见过这种事,一害怕就跑出来了。
但逃跑过后,问题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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