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姊已同阴瑜义绝,不能还算阴家人吧?”荀柔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道,“文若阿兄的意思呢?”
家中真要为出仕,与阴氏重?修旧好,他可以理解,况且阴脩本人也无错,就是心里有点别扭,就像,被...背叛了一样。
“文若同阴府君说,如今就说这为时尚早,贼寇未靖,就算上举也是秋后之事,况且——采姊的确不算阴家人了。”荀谌忍不住拊掌而笑?,“——哎呀,好了好了,可算笑?了。”
“友若兄你——”荀柔嘴角一抿,瞪起眼睛。
这么逗他有意思吗?
他忍不住看伯父,伯父维持着荀家长辈惯有的态度,作壁上观,吃瓜看?戏,就很悠闲。
所以,真要严肃认真谈话,伯父哪会让友若兄来,他这也实在关心则乱。
“莫气,莫气,采姊在阴家之事,族中未尝不含义愤,既然大归,再与阴氏无关,岂能再认作阴家妇。”荀谌抬手摸摸他的头,被荀柔一掌拍开?,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嗯,就凭他让阿善这般生气?,也不会?答应。”
“不是生气?,”荀柔压住翘起的唇角,一本正经道,“如今婆母虐待新妇之事屡见不鲜,但这绝非礼法应当,乃是不慈,我族行为世范,当崇礼以纠此不正之风。”
荀谌忍不住痛苦面具,“别学文若说话。”
“阿兄认为,我所说哪里不对?”荀柔坐姿端正,一脸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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