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开饭啦?”
牢门打开,波连头都不抬,手上抓着自己衣服下摆,看得专注。
“啪——”一只跳蚤被捏死,冒气一缕淡淡烟雾。
脆声在空荡荡的牢狱中回荡。
颍川县衙牢狱中大多数犯人,在黄巾攻城时被临时赦免,提上战场。而守城之战,不存在俘虏,所以这里数月来,只关波连一人。
幸好,荀柔还?记得让人每天给他送饭,这?才避免今天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具饿死尸体。
但很难说,什么都不知道,被饿死在牢房中,还?是活下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哪一个对这?个青年更加残忍。
荀柔一时间沉默下来。
典韦已经习惯了他最近时不时的发呆,也不催促。
他们身后的裨将,乃是田农出生,对于士人心怀敬畏,以为他在想什么严肃的国家大事,一点不敢出声,生怕打扰。
裨将身后兵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安静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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