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在战斗中失去的袍泽兄弟,士卒们就对这些反贼没有一丝好感。

        “蛾贼?什么蛾贼?”青年拼命往上蹦着挣扎,只是这次士卒们已经先有准备,一人从他身后腿窝狠狠踢了一脚,另一个一拳打中他的下巴。

        “什么败了?我?哥呢?我?哥怎么样了?”波连不顾疼痛,仍然大喊大叫,奋力挣扎,两个士卒竟制不住他。

        典韦看不过去,眉头一皱,上前按着波连的肩膀,将他扑倒在地。

        “此贼好生凶悍。”裨将道,“幸亏当初公子将他抓住,否则又?添一悍匪。”

        “小矮子!荀柔!荀柔你?告诉我?,我?哥呢?我?哥怎么样了?”青年的脸在污垢地面蹭得变形,自己却毫不在意大喊,“你?快告诉我?!”

        屋内一静,裨将露出尴尬的表情,勉强自己张口,“此等无礼之人说话,公子不必理会。”

        “你?兄长现在还活着。”荀柔这?次没生气。

        迎接青年的未来会是哪一种?严讯逼供、作为诱饵还是被枭首示众,或者三?者一个一个来。

        “真的?”波连顿时一口气松下,不动了。

        庆幸欢喜渐渐浮上眼睛,眼中渐渐泛起梦幻神采,似乎对自己的生死已再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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