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这么等着?”十?常侍中又一?个高望愤愤道,“这岂不是太窝囊。”

        “自然不能,”赵忠道,“我们既然能料理了吕强,自然也料理得他们,王子师既然敢污蔑张常侍,想来张常侍如今定然已有?计策了吧。”

        他冲张让皮笑肉不笑的一?扬头。

        “大长秋这是什么话,”张让道,“王子师现在是豫州刺史,正是紧要时候,你明知天子此时不会动他,还撺掇我去碰,未免太失同僚之情了吧?我等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我被天子厌弃,让那些?士大夫看到机会,你以为你还能独善其?身?”

        “那张常侍又有?什么主意?”赵忠道。

        “你知我是颍川人,所以颍川的消息,的确比你们多晓得几分。”张让道,“王子师碰不得,但?颍川这些?士人,天子恐怕未必会护着他们。”

        “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便是。”

        “我知道一?个消息,颍川荀家那位神童,近来失踪了。”张让道,“在颍川反贼退败之时,他突然失踪,自然从?贼去了。”

        “就是作句读,造竹纸,得天子私下夸赞那个?”赵忠皱眉,“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他最恶太平道吗?”

        这话,不好?编啊。

        “谁知道真假?之前还说颍川太平道徒少,结果呢?”张让道,“颍川郡中还不是有?这么多太平道徒。听说,那反贼无法无天,禽兽不如,见城拔城,为何偏偏就过颍阴不入?”

        那些?士大夫不是最喜欢骂他们颠掉黑白吗?他就颠倒,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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