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近来身体可好??”

        荀爽端坐堂上,案前放着书简,一?身玄端正服,头戴章甫冠,表情淡然。

        听完他说话,却反应了一?会儿,凝了凝神,这才点点头,“你沐休归来,怎么不在家中好?好?休息。”

        “正要禀告叔父,侄儿这些?时日,陡居郡中要职,心中忐忑难安,又深知不足以胜任,如今已经辞官归家了。”

        荀爽心知他是受儿子牵连,但?荀彧不说,他也不好?这样说,他闭了闭眼?睛,“外面的流言我都知道,为族中计,当如何便如何,你们不必顾虑。”

        他才说完,荀彧便听见细碎的衣衫摩挲声,接着就见堂姊荀采端着案进来。

        荀采低头见礼,将温汤摆在他面前,“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荀彧连忙端正拱手还礼,“阿姊客气。”

        堂姊自大归之后,便少出门?,也许久未见。

        荀采送过水饮,便无声在下首跪坐下来。

        “叔父,”荀彧温声道,“族中俱知阿善必不会从?贼,我与?兄长们相议,俱怀疑此乃宦官阴谋,大家除了担忧之外,再无其?他,家父是叔父心中忧虑过度,以致伤身,故遣侄儿前来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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