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诗,若是真让人看见,恐怕是会被诬为怨望的。
但拿着竹纸,他却不?舍将之像方才那些怪异符数一般烧去。
他想要相信,堂弟会平安归来,但如今局势若此,倘若阿善果然是为太平道所?虏去...
荀彧又读了?一遍,唇角绷紧,终于决定?将这首诗留下来,他抬眸一眼,不?由一愣,却见族侄正做着同样之事。
荀攸未想他会这时候看过来,亦是一惊。
荀彧走过去,“可以借我一观吗?”
荀攸幽深的眼瞳,望向这个?比他尚小六岁的族叔,眼眸一垂,将手?中文章递过去,“请。”
荀彧一眼扫去,眉心顿时紧锁——
“...或曰: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然天子?不?耕不?稼,不?织不?衣,何来俸禄可馈于人?官吏、兵卒之俸禄,实则皆出于百姓,却言代天子?牧民,而将百姓驱役如牛马...”
这真是……真是……
他抬头,看向荀攸,对?方神色谦恭的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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