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定?是挖了深沟,将人藏在地下。”这个时候,李儒反而是最快反应的那个,他连忙道,“明公,当让人弃马,再令步卒出阵!”

        “即刻弃马!”董卓高喊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凶狠,这些?骑兵全是他一手?带起的部队,他自己的家底,一下损失了数百,简直让他心痛至极。

        不过,下马的骑兵,失去作为骑兵的冲击和?灵活,又第一次遇见位置这样?低的敌人,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对战,直接穿过壕沟取城墙,恐被人直接斩断双脚,若是下沟与人对战,又陷入敌人包围之内。

        董卓见情况不妙,看了看周围神色已同开始不同的众将,“反贼使出如?此奸诈手?段,简直视诸君无?物!若是不能克敌制胜,此战过后,大家都要为天下耻笑!”

        不得?不说,幸好今日在此的,包括新任冀州刺史?,都是勇猛刚强、高傲不逊之人,听完董卓之言,都露出杀意。

        董卓左右一看,见气?势已起,一把拔出佩剑,指向前方,“众将听令,下马全力冲击,克敌便在今日!”

        黑压压的大军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流,撞向广宗城墙。

        于此同时,从山丘之后,从围墙后,杀出两支黄巾逆流而上,斜峭的穿插进大军之中,回身包围冲刺再前的西凉兵卒。

        “朝廷大军看上去来势凶猛,实际上却各自为政,相互不依,并不团结协作,”在战前,荀柔这样?告诉波才,“尤其是董卓本人,虽被任命主帅,却是远来客将,和?本地守将,幽州众将相互必然不谐,当然,纵使不协,所带来的机会也极其微妙。”

        战斗终于打响。

        这是一场比上次更为激烈凶猛的战斗,鲜血飞溅上旗帜,黑压压的杀意,压向广宗城,又被一道道黄色波涛阻拦。荀柔望向对面后排,那里?一队队监军,将妄想逃出战场的兵卒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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