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你伤病未愈,医工说最?好歇息些时日,我们还是?此留些时日再?走吧?”荀颢低声劝道,“都乡侯不?是?也说,已经上奏天子为阿叔表功吗?说不?定天子的赏赐很快就会来了。”
荀柔摇头,感到跪在?帐中角落的几个少年紧张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们都看?见坑杀,都看?见汉军取首级装满一辆辆小车,知道这是?要送往洛阳城请功求赏。劫后余生黄巾少年,并不?想再?军营中久待,只盼望他?能早早带他?们走,但这话也不?敢说。
他?们都吓住了。
荀柔本来只想教导他?们一些礼仪规矩,让他?们轮换着一班一两个,帮忙做些事,没想到他?们都愿在?帐中轮值,也不?想回自己帐里休息,以至于让他?不?得不?规定上限人数。
就不?为他?们,荀柔也要回家的。
“没关系,天子若当真?有赏赐,颍阴比此地?离洛阳更近,天使来去岂不?更方便?”荀柔手指蜷起?抵住唇边轻咳两声,“若天子要征我入狱,至少,我还能见父亲兄长们一面。”
咳嗽震动肺部的伤,隐隐的疼。
荀颢连忙端来温汤给?他?,“岂会至此?阿叔杀了张角,又出计帮都乡侯攻破下曲阳,天子怎么会这般没有道理?”
荀柔抿了抿颜色淡薄的唇,意识到自己不?该将烦躁的心情述与?小侄。
只是?坑杀和京观连连入梦,搅得他?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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