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顿步,向旁边侍立的?童子道?,“去请张令来,再去通告慈明公,说小叔父已醒来。”

        童子拱手施礼的?动作,有些不伦不类,但脚步却飞快,立即出门?去了,荀攸回转身来,依旧在床边坐下来。

        荀柔疲惫的?闭闭眼睛,又睁开,明明才睡醒来,却累得大脑都没法动,全?搅糊成一团。

        “叔父至今已昏迷五日。仲景先生在父城为令,听闻,连夜赶来,”荀攸取葛巾给他擦去额上冷汗,缓缓道?,“先生说叔父病在忧劳,多思少眠,不欲饮食,金疮久不能愈,心虚内弱不能抵御风寒,由是寒结于内。”

        心虚...嗯...心虚。

        荀柔听着大侄子一本正经报诊断,的?确心虚,总觉得在受教训。

        “阿贤已将这数月之事告知,叔父深通医术,却为何如此不惜自身,以至于此?”荀攸眉心深结,又是担忧又是后怕。

        呜呜呜,别骂,别骂了,再骂都傻了,在反省,有在认真反省了。

        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侄子,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荀柔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有点“厉害”。

        “公达,何时?来的??”荀柔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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