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谈不上,读过几篇文章。”荀柔含笑,“亭父知礼,必也曾入学念书。”

        亭父自?嘲一笑,“我?家贫寒,哪得入学,不过是先君在时,教过几本识字读本,能?记名字而已。”

        “看来君亦有家传。”

        “先祖传医,代代心口相传,只是祖父早亡,到先父一辈就断了传承,家里?无田产,先父只好凭着祖上名声行医养活,后来治死了人就跑了,只是留下我?与?家母,被人追骂,又?被人欺侮。”

        荀柔听?着似曾相识的故事,望着那张全然陌生的脸,想了想,最后还是只叹了一声,“医工百家之?术,盖因习者不通文墨,不得记载,却有许多失传了。”

        这样故事,在这个时代下,本不稀奇。

        “贵人以为,这等微末之?技,亦当耗废笔墨吗?”亭父忍不住抬起头问道。

        他长得一张平凡朴实的脸,半脸胡须,上半张脸被炭火映红,只眼角处一条弯曲像蜈蚣的疤痕,被照得鲜红,显得狰狞。

        “这怎么算耗费笔墨,正因有《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等书,医术才能?代代相传下去啊——酒要沸了。”

        亭父一惊,手上一抖,酒水却洒了几点在手上,他却不顾,连忙将壶提出火上,再连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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