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汉灵帝愿意给他哄。
事实上,荀柔已意识到,对于汉灵帝,无论他、张让等人、朝廷公卿们、天下百姓,在他心里大概和这宫中摆设、花草并无分别。
唯一不同的是,有的让他心情好,有的让他心情不好,心情好就给块骨头?,心情不好就不爱搭理,仅此而?已。
“荀侍中至雒阳,一直不曾出门,这次得官,当宴请同僚吧,不知在下可否觍颜讨一张席帖?”
张让的声?音居然也很好,并不是电视里那?样尖利刺耳,而?是低柔。
“抱歉得很,如今将近年关,在下得准备祭祖,恐怕让张常侍失望了。”
“啊,是老奴疏忽,”张让心中一恨,脸上依然诚挚亲切,“再过些时候,就是正月,我在宅中设宴,到那?时不知侍中可愿前来?”
“正月之间,正是冗事烦杂,如今恐怕不好先定下,倒时候再说?。”荀柔依然不冷不热敷衍。
张让涵养了得,竟仍然笑脸相迎,“荀侍中顾虑却有道理,倒时候我会派人提早送上请帖,若是侍中无事,还请赏光。”
所以,为?啥那?么多?人会被宦官算计?其人已惯于忍耐和侍奉,就这表情,这模样,谁会想到对方心里已经记了一笔,将来可能会发作?
荀柔忍不住仔细端详这位千古留名?的张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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