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连双手在桌上一拍,瞪大眼睛怒道,“竟是?如此!”

        “轻些,”荀柔心疼他?的案。

        这?可是?他?自幼所用之?物。

        “若只有攻打?廮陶这?个主意,那王君不?过是?个烂狗头军师。但若再论其?人之?前后,却?不?止要如此。”

        “先生,对方难道还有别?的目的?”廖化忍不?住插口?道。

        “巨鹿郡,乍看地理位置优越,与四郡相交,却?远离太行山脉,也就远离了你们的根基,你们若是?倾巢出动,没有后方依仗,也没有山岭可食。”根据地没有啦,就得全靠抢劫生活。

        “若是?留人山中,则两厢分散,只要对方掐断你们之?间通信,山中一支固然?被灭,而?出战之?人,亦为流寇。”

        “无论你们赢与不?赢,都会失去背后依仗,然?后不?得不?依靠对方,为其?人所用。”荀柔轻轻一笑,“对方是?否常与你们称兄道弟?常广施恩惠给你的兄弟?是?否常与你们饮酒食肉作乐?

        “以你观之?,你手下兄弟知道什么道理,凭什么支持攻打?廮陶?那可是?巨鹿治所,城高?池深,岂是?说攻打?,就攻打?下来?”

        “以我猜测,彼必然?见众人勇武,你与你大叔二人,心无大志,手下之?人又各有来处,并非一心,便想取而?代之?,得此众人之?势,而?为其?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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