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柔在伏拜之间,望着前?面父亲的背影,竟觉得与旧时伯父仿若重叠,一?时间心绪万端。
他的位置,从门口往前?挪了一?整排,这是因为族中老一?辈,正?在逐渐凋零。
他们,真?的已经长大了。
祭祀结束,他也跟着三位堂兄去了草庐——前?些日子有?风雪,他有?点担心这个草棚的质量。
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梁柱倒是没压塌,墙壁有?点透风,草棚顶上雪扫得干净。
“放心了?”荀谌拍着他肩膀,轻轻一?笑,“阿善如今果?然长成大人,都能照顾兄长了。”
“友若兄,若是不想被我照顾,便照顾好自己吧。”荀柔一?脸正?经,如是回答。
“含光,你在家中设塾授课之事做得极好。”荀彧温声道?。
“啊,是。”荀柔连忙回身,有?点小紧张,又有?点受宠若惊。
堂兄真?是好久没夸过他了。
荀彧望着身高越发与自己逼近的堂弟,对方还像小时候,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忍不住莞尔,“不必如此,族中都夸赞你教授得很好,还有?堂兄抱怨,说?你既然要授课,也该在族里说?一?声,怎么一?声不吭就?开课,等他们知道?,都错过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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