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写得简单,大抵就是张举、张纯乌桓人在幽州造反称帝,命平难将军、平难中郎将帅众,从?辽东长史公?孙瓒讨逆。

        至于旁的,钱粮车马,兵器补给,升官发财,啥都?没说。

        荀柔捏着诏书,怀疑刘宏就是在骗傻子,至于被骗之人是不是傻,会不会上当,他也就那么一试,反正...朝廷也没别的兵可派了?。

        这个屹立东方的东汉王朝,终于走向失控,无可挽回向着崩溃的失控。

        他望着诏书上鲜红的印章,刘宏如今,仍然还能一如当初,高高在上,自以为悠闲自得的掌控一切吗?

        “这大冬天的,幽州比咱这更冷,还打什么仗啊?”

        “能打的都?走了?,谁看?家?啊,现在土匪那么多。”

        “哪去打仗哦,好不容易过两年安生日子。”

        各位县长七嘴八舌,都?两个字“不行”。

        他们都?是此地百姓推举出,也都?是老实人,让他们带头下田,帮孤寡劳作,送个温暖啥的,没二话说,但说起打仗,那就是——不要,不要。

        “大丈夫行事,当为国效力,岂能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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