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对方拍拍他的肩膀,蹙眉催促。

        “...投降不杀。”

        战局到?这一步,胜负已经分晓。

        投降者,用没被砍断的麻绳,串起来。

        这种平民部队就?有这样?好处,队伍中有过?去杀过?猪的屠户,会打套猪的绳扣,可以说任谁随便怎么都挣脱不开。

        “扒干净,扒干净了啊。”荀柔提醒着,“头、耳朵、脖、腰、脚下,都别放过?,游牧之族,经常更换居住地点,习惯所有家财随身携带的。”

        裹一件兵卒好心提供的披风,波才蹲在角落,风干脑后?的泥浆,望着眼前场景,耳边听到?的回应声都很?欢快,实在让他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你没事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他旁边蹲下来,有些歉意的搓手,“方才情?况危急,我就?踹了你一下。”

        “...没事。”波才转过?头来,缓缓摇头,他当然?知道好歹,“多?谢相救,”他顿了一顿,指向旁边,“那个——”

        方才在人群中看到?荀柔的时候,他下巴都要惊掉了,他记得和南匈奴互市的是太行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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