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如今天象所见,不利宦官,黄门、常侍等族灭有?期。”瘦骨嶙峋的方士,满头飘蓬白发,满脸皱纹,却全无暮气,陈词激情慷慨,“合肥侯皇室帝胄,身份高?贵,王刺史忠义果敢,另有?数名忠贞之君子,与我等共同谋事,君等既为义兵,岂可不共襄此...”

        然而他的昂扬情绪,并?未传递给?听他说话之人。

        位于柏人县下,北部?新城官署之内,日常负责接待的两个小吏,一边尽力在外人面前维持微笑?,一边艰难的相互瞟眼打官司。

        “这家伙说的嘛玩意儿??”

        “俺也不懂啊,待会儿?问徐主簿?他跟着公子有?学问的嘛。”

        “对,对,主簿学问大。”

        啥子书曰,天象根本听不懂。只是,恰好主簿去城中为新来安置百姓入户去了,故而只好硬着头皮接待。

        “这位老人家,你说的问题,十分有?意义,我们会如实向上?官转达,”待襄楷一停下来,其中一人就立即用背书一样语气道,“不知君暂居何处,请留下姓名地址,以及问题,待有?结果我们定会第一时间?通知。”

        这是当?初公子写的“官吏”常用语第二十条,专门用于各种问题暂时处理不了的情况。

        白发方士行走四方数十年,如何看不出对方的敷衍,这种要造反的事情,他怎么能落在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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