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准备今日是来当木头的。

        何进以及袁绍等人请他来,也是让他来当木头的。

        他作为未来天子的先生,得刘辩依赖,又是士人,又与?何进有旧,又有族侄属于何进阵营,不管袁绍如何想,如何忌惮,如何私下手段,都不得不请他来此,以表示大家立场相同。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天子抬他起来,就是要让他在士人中施展影响,避免何进将来以大将军独霸朝纲。

        话又说回来,在刘辩登上皇帝之位前,他与?何进在众人眼中,又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他如今在此地,处境说来很尴尬,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被?人从各个角度解读。

        但,有些话,荀柔实在不得不说。

        “如今,在并州,南匈奴之乱未平,白波军又起;在幽州,二?张乌桓之乱未解;在荆州,江陵叛乱未息;在益州,蜀中黄巾作乱;汉中,张鲁占据,朝廷不能用兵;在青州,黄巾又起,再加上凉州叛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半个天下处于战乱。若将各地兵马招至京中,则各地太守刺史,如何守土安民?”

        袁绍向何进献计,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可行性极高?,对何进毫无害处。

        何进本就是天下之大将军,可以征发天下兵马,忌惮蹇硕,是因为其?人统领禁军,守卫京城,天下之兵,远水不能救近渴。

        但只要这样干,就能用天下的兵力来威慑京中,禁军再厉害,人数却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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