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公达,”荀柔回头看跟出来的大侄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他一走,荀攸当然不可能还?安坐堂中。
荀攸依然一副沉静的,公事公办的态度,“何?进身居上位,唯知利己而不见天下,其气小若是,不能图大事,非吾之君也,与叔父何?干。”
荀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未曾想到,公达也有说出刻薄话的一天。”
“方才开口,我?其实未尝不知,大将军不会听从,只是环视一堂,当时在场之人,大概也只有我?好?说出这些话。”他回眸去看荀攸,“明?知无?用,明?知让人不喜欢,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公达你说是吧。”
荀攸平静看他一眼。
“是。”语气真是说不出的敷衍。
嗯,认真的敷衍。
荀柔又是一笑,方才在堂中的确郁闷,但话说完,尽力了也就没什么好?气,“这是天子都阻止不得的事,我?自然也没有办法,但话若是留在心里,我?今天夜里就睡不好?觉,不如说出去搅乱别?人。”
堂中不是没有仁善之人,就算当堂不曾附和他,过?后回家?可能也睡不好?。
与其将失眠留给自己,不如送给别?人——是的,他就是这么大公无?私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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