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衣衫如此单薄,不冷吗?”荀柔飞快转移话?题,将手炉递过去。
荀彧看着他长大,哪里不知他在敷衍,他摆摆手,没有接手炉,“教导皇子乃是重责,岂可如此轻忽。”
“是我错了。”荀柔抬眸望着比他高两寸余的兄长,眼睛眨眨全是诚恳,“明天?我一定?按时上值,今日已经告假,阿兄就请既往不咎吧。”
说完,再奉上乖巧奉上手炉,引兄长入内。
如今,荀氏在雒阳聚居的这座小院,并?不是何?进当初送的那处。
实?际上,荀柔当初住进去,并?没想过要住长久,只是后来这样那样事情,又?要教皇子,故而才没有换住处。
待他和?荀攸归去颍阴,荀攸独自再来雒阳时,就拒绝了何?进再安排住房,自己在雒阳东北租小院居住,再后来荀柔让学生入雒,在南市开?铺做生意练习算学,让荀攸帮忙安排,大家?商量后,就在城南买了一个?大点的院子。
前院之中种满修竹,此时虽然西风渐紧,但庭前却翠竹千竿摇曳,蔚然可观。
荀柔领着堂兄绕过前堂,穿过草木半枯却打理整齐的中庭,到宅院最里角落一处,他自己的居所。
这间一明两暗的三间室前,却不似别处规整。
尺寸之间,一眼望去,矮树夹杂着些参差草木,临近台阶边,几茎木茎伶仃半枯,顶着几团黄白,既不似花也?不像果,倒似蚕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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