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他的确最好不去,免得亲耳听到对方掉廉耻的话,还非要应个结果。

        “正是,”田仲点头,“守门的程伯都不好说小郎君不在家。”

        可不是嘛,董重能不顾礼仪大早上来堵门,但他这时?候有什么理由出门?

        前面吵嚷声渐悄,大概是堂兄将董重送走了?。

        盥洗的水和药盏一起被送来,田仲将葛巾浸水递来,“雒阳真是还不如我们颍川,公卿百官开口?都是仁义?道?德,自己行事却不遵礼仪。”

        这一句显然是憋了?许久,颇有些?不吐不快。

        “外戚之势是陈弊啊。”荀柔仰头,把葛巾覆在脸上,并不想去看旁边那碗飘着诡异味道?的药。

        纵观封建王朝史,就没有哪朝没有外戚作乱的,最多就是轻重区别。

        “正如此,当为天子遴选良家淑女,以为后宫之德。”如磬清越的声音,自门外飘入。

        “阿兄。”脸上葛巾一把拿掉,荀柔回头。

        “这也是你为太傅,当尽之职责。”一身青裾的荀彧自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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