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向白然露出沉重的神情。

        白然很安静地听祁御说完:“这件事不怪你,没看守好怎么能怪你?况且……”况且祁御在妖界里的年龄也不过是幼崽的年龄。

        让幼崽看门,没看好,怎么可能怪幼崽?

        “亓山现在非常不安全,你还是尽快回京城,这些事我来处理。”白然发动车子。

        “我能帮上什么忙就让我帮忙吧,白医生不必用看妖族幼崽的目光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祁御要做一只有担当的妖,况且白然来亓山也是为了那只土蝼。

        白然没有再劝说让祁御回去,而是将空调关小了点。

        带着祁御去了他下榻的酒店,给祁御开了另一间房。

        “以往遇到这类事情不只有我来处理,只是司黎那边出了点事,他可能赶不过来,你不用担心。”白然将祁御送到门口,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快要神志不清的小耳鼠,就连走神犯困的模样都很惹人怜爱。

        应该是幽灵幡的用法没应对,祁御才会耗妖力导致现在困的像只睡不醒的小兽,迷迷糊糊。

        司黎是顾肖白的父亲,司黎可是大神兽,镇守邪祟是大神兽在人间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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