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宇澜哑着嗓子道:“门是关着的,又没有挣扎的痕迹,他又在一楼,怎么做到的?”
宋锦冉提醒道:“还记得我们过年一起看过的一部恐怖片么,诅咒娃娃。”
那是一部国产恐怖片,说的是校园暴力,主角惨遭同学冷落,欺压,最后得了个布偶娃娃,写上别人的名字和生日,再滴上自己的血就可以对那个人进行诅咒,被诅咒的人无一不是凄惨死去,死因离奇,那稀奇古怪的死法和周琼的死状倒是有点相似。
神棍真是佩服这个女人的脑洞,大到离谱。
在玄门法术里,的确有诅咒娃娃这一说,但是要用娃娃害人性命,施术者也会付出高昂的代价,指不定死后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会剥夺,哪有那么容易,神棍才不会傻到拿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去诅咒这么一个跟他无冤无仇的女人。
神棍冷着脸问:“理由呢?我要害人总得有个理由,我和那女人又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诅咒她?”
宋锦冉出声反问:“你们害人还需要理由吗?那个□□法□□害死那么多人不也没有理由嘛。”
神棍不说话了,他终于相信,古代人说的话都是真理,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缠也。当一个女人想给你安罪名,明明手里根本没有证据,这个女人也可以说的一本正经到仿佛这就是真相,问题是……还有人会信!
邱宇澜因为痛失所爱早就情绪崩溃,一心想为女友找出杀害她的凶手,苦于没有头绪,宋锦冉的话提醒了他,没错,房间门锁着,没有挣扎痕迹,像是自杀,一般人的确做不到,但是如果是懂得玄术的神棍,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邱宇澜的双目赤红,他一个大步跨到了神棍面前道:“抱歉。”说完,不等神棍反应,抬手扯过他背着的小猪包,将里面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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