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母挂不住脸,愤愤离去。

        “你也配和我讲孝道。”林让面若寒霜,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不是他不想,是现在时机未够不然他早就一屁股走人。

        他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敷在脸上,疼痛变得迟缓但后劲儿不小:“他妈的,烦死了。”

        也不知道明天脸上能够消肿吗。

        肩上淤青可怖,至后颈延展到锁骨无一不是青红交错。

        “也不知道张主任还能给我批假吗,手术是做不成的。”林让啧了一声,掏出烟点上叼在嘴里,“还变成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

        实惨。

        林父打他也不是有一回了,什么事不顺都会被打。再往年纪小点儿说,非但林父要打林母也不落下。

        他难得的心情舒畅可不乐意被这两鳖孙糟蹋。

        为保余下干净未遭殃心情的安全,他还是得先回自己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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