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绉俯下身,一把揽起他:“去床上睡,外边儿冷,暖气也不大作用。”

        “嗯。”萧杵泽点点头,跟着他进去,接着到上床趴着不动。

        不是累,就是觉得太空了。

        逃避负面情绪是人生下来就有的天性,萧杵泽也不例外。

        只是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把这负面的糟糕情绪转化为困乏疲倦来掩盖本身的脆弱。

        人一旦有了依靠就会变得玻璃,一不小心就打碎。

        可谨慎走了那么久,也最终还是到头了。

        他听见外面大门关起的声响,他知道叶文绉出去了,给他留下了一片天地。

        容许他释放憋起的那股劲儿。

        他蜷缩在被子中,眼泪不要钱的顺着眼尾往下滑落,从眼角到鼻梁然后落到下一个眼睛,最后两滴泪一起滴落,濡湿整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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