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让的哭喊,小树如同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懒洋洋的躺着。

        林让收回表情冷冷的扶起鞋架:“算了,万一他还会回来呢,我把家里弄乱可不好。”

        假如家里乱了他就记不住家里的样子该怎么办?

        压抑的哭泣声随着肩膀的抖动,阵阵漾开。

        我会等你,林让想,等一辈子也不再有关系。

        在那之后,林让就像是一个没事人样,该工作工作该放松放松。只是他再也不会去那些镁光灯不停闪烁的娱乐场所,他左手无名指上更是多了一枚戒指。

        从未取下。

        但也会在每个下雨的孤独夜里,不停感伤。在那时他总是会在脑中浮现那天他与叶文绉的对话。

        “我不信...”林让猛然抓住叶文绉的手,“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见对方并未所动,他低下头:“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萧杵泽在那里好吗?”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看见叶文绉疲惫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痛苦的神色,似乎在挣扎又在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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