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走非彼走,”萧杵泽失笑摇了摇头,“当年我被送出去疗养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离去。”
呼...一闭眼似乎当年的场景排山倒海的呼啸而来。
窒息的溺水感在他周身盘旋。
没有人,没有光,只有无际的黑暗拉出冗长的藤蔓,系住他的脚往下拉扯。
萧杵泽睁开眼,断开感知神色带了疲惫的意味:“睡吧,我累了。”
“啊...好。”林让一怔,心中难免有了疑惑的种子扎根,他倒不至于今下硬要从对方口中盘问出什么。
如果他愿意说,那自己自然愿意听。
说与不说在现在也没了意义,只要当年的那个人还在就好。
他不再奢望。
抱歉,下次一定会告诉你的。萧杵泽在心里想,他望着林让熟睡的面孔,这是他这几年多么思念的人儿。
他伸手摸了摸林让的脸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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