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婆子伸手一拽,把这个丫头脖子上挂着的细金链子扯了下来,给个个见过好东西的姑娘看一眼,谁看不出来这是条真金链子!

        莲姐儿匆匆赶了来,恰好看见这一幕,金链子闪着属于金子的光芒,她一时也晃了眼,看一眼跪着的丫头和那个龟公,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求人的口。

        “莲姐儿也到了。”罗妈妈看她:“这丫头是你房里的,我本来也不好自行处置的。但是她这次和这龟公胆大包天,都偷到我这里来了,我再不管,这覆春楼也要反了天去了。”

        巧姐儿请了她叔公来,只一心盼着她叔公能把罗妈妈的心给劝回来,她叔公一头白发飘飘然,笑也不笑,一张口便是千两银子。

        巧姐儿哪里还有心思跟她叔公扯皮这些,千许万许都要她叔公快些去覆春楼,好不容易说动了她叔公,她这叔公的儿子却又不安分起来,一双手暗暗又光明正大,猖狂地往她腰间走。

        巧姐儿忍了,笑着让这表叔去备车,这表叔却喘着气,一口黄牙直冲冲地向着她脖颈来。巧姐儿灵巧地躲过身去,笑僵一张脸:“表叔,时间不早了,我们且去覆春楼吧。”

        这表叔的年纪都可做巧姐儿的祖父了,可他舔着嘴巴眼睛眯着看巧姐儿的样子,却如同一个色中恶鬼一般。

        巧姐儿嫌恶地看他一眼,心里想着,怪不得年过四十都没人愿意嫁给他。

        怪不得叔公明明家境不错,却接连死两房正妻。

        怪不得叔公绸缪一生,却注定绝后。

        表叔向她又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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