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宽厚和王善一大早就背着行李包跟着旅游团去爬山了。
曲清越睁开眼时,大片的阳光早已投射进屋子里,向垣清清浅浅的鼻息在身侧似有似无地传来。
昨天喝了点酒,曲清越刚坐起来时,头一阵钝痛。
她艰难地起身下床,感觉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就不该喝完酒去街边的长椅上坐着吹风的。
冰箱里有一袋全麦面包,确认过在保质期内后,曲清越简单抹了些黄油在煎锅里热了热。
倒咖啡时,向垣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今天心情好吗?”
他温柔的问句叫曲清越总有一种自己在幼儿园大班被老师提问的错觉。
“不好不坏。”她转身把两杯咖啡递到向垣手中。
“叔叔阿姨呢?”向垣回望了眼卧室,曲宽厚和王善的房间敞开着门,没拉窗帘,幽暗的光线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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