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所以我会特意记得谁对我做过的善事。

        要说我对闻婷阿姨一点埋怨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我在面对那个拼尽全力把昏迷的我救醒的她,又是那么感谢。

        我们现在都走在为自己疗伤的路途中,我没办法祝你开心顺意,因为我自己也做不到没心没肺地快乐生活,我这两年过得不错,是物质上的不错。可我还是会时常难过,每次难过都会略胜于以往的每一次。

        如果我现在说我会思念我们的过去,思念你,你是否会觉得我自作自受,觉得我有些活该呢。

        来不及了,就像我在《荀觅日记》的最终章写的那样,借用荀觅的话,“我们已成定局”。

        我接受了命运对我的摆布,我抹去了所有欲望,甘愿做一个在风中飘荡的孤独的灵魂。

        曲清越写到这儿,觉得实在太过于沉重,于是皱了皱眉,换了张纸,重新开头。

        ——第二封信

        嗨,你过得好吗?

        我正在一家书店里,这儿美极了。我甚至想为了这家书店,多驻足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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