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突然一把丢开怀里的人,一脚踹到了她膝窝,更形象一点就是重轮像一盆水一样被泼了出去,腿发软砸倒在地,额角即将撞到了柱子上,胸口上的衣料就被姜浯拽住,眼疾手快又卡住了她的脖颈,重重一推又直砸砸后脑叩木鱼似的抨到了圆柱子上。
“哦”的一声疼痛感似乎贯彻到了她整个脑袋,真就像和尚敲木鱼,银饰本来就软一下子就变形了,特别是银饰在头与墙的挤压下砸进她头的感觉,头都要扁了,骨头指不定也碎了。
她坚强着不哭,能听她吃痛尖叫也挺好,可她却只是青筋暴起,极勉强地调节呼吸,眼圈连红的意思都没有。
她像那位正主更多的是神韵风姿,那位的坚强是自小跟随外祖捕猎猛禽练出来的,她这个“替身”也不能差啊。
重轮缓了缓,垂眸哼笑,又挑衅似的抬头看着单膝跪地,神色有点慌乱的男人,小半年了她又何尝不知她是替身的事?
这世间没有第二个人神态气度像她,这位视那人为珍宝的夷王爷怎么会舍得她死,怎么会舍得折她羽翼,摧她一身锋芒?
姜浯看着重轮惊心动魄的凌虐美,很不高兴,一个女人他都这样欺负她了,居然还是这样的光芒万丈!
他卡住了重轮的下巴,使她整个下颚都搭在了他粗糙厚重的手掌上,迫使其与他的视线平直。别说一个东大夫,就是士族贵女他也辱得,自来是他为刀俎,人为鱼肉。
“你若给我下跪认错,我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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