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日节不同,没有什么宫宴,宗室子弟聚在一起,用一顿团圆饭,再几个人去天泽台上吹半宿冷风。

        姜浯坐下,下意识的往斜对面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又勾勾手指叫九谭过来,九谭弯下腰轻声唤了句主子,“回去看看那女人又在作什么大死?”

        “是。”

        应下就拜礼走了。

        荣帝身穿衮服,端的是天子之尊,“怎的?是什么天仙美人?”黑植茂密的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笑,“竟叫哥儿心心念念。就连到了大殿也抑不住想念,十三屿卫之首都成了跑腿。”

        “是挺美的。”姜浯咬了口肉,心里暗暗道火候还差点,“怎么?陛下又看上本王的东西了?”

        这个“又”用得可真好,这不是讽刺荣帝姜沉庶子上位嘛?

        姜沉一贯的稳如老狗,赔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既然是哥儿的人,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多想啊。”

        “呵。”姜浯丢下镶金象牙箸夹的骨头,“那便怪了,这京城贵族每家都有人进了后宫,轮到来年本王选妃,怕是没几个秀女了。”

        “哥儿这话可就冤了我了,我赐美人到过夷洲王府,哥儿不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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